摘要

作为一部叙事作品,《镜花缘》并未采用以时间的向前推移为顺序的线性叙事序列,而多以空间的转换来设置结构、铺叙情节。作者运用夸张、颠倒、反讽等艺术手法,塑造出一个个包罗万象、虚实相生的域外空间,既是为推动情节而设的结构化空间,又是包含着深刻内蕴的主题化空间,他借对域外空间的描写影射现实社会和人性缺点,并试图构建出自己的理想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