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1995年4月12日,16岁的我,第一次在《伊犁晚报》上把自己稚嫩的文字印成铅字。这篇《夸父、太阳和我》的散文,写出了青春的迷惘,和父亲关于信念的对话——“爸爸,夸父为什么要追日?”“因为战胜太阳是他的信念,一个人,一旦心中有了崇高的信念,就应当坚定、勇敢地去追求,死而无悔!”父亲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20世纪90年代,我的父亲谢杨惠调入霍城县史志办,当时的史志办在县委后院老平房办公,是一整间巨大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