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我加入癌症患者互助小组整整3年了,而戴比只是偶尔参加我们的活动。尽管卵巢癌已经发展到晚期,她仍有太多地方要去,太多人要见,太多经历需要去体验。我们总是盼着她回来,每次冒险归来,戴比也总会回到组里,向我们汇报。比如从澳大利亚旅行归来,她迫不及待地向我们倾诉:"大堡礁正像我期待的那样迷人。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它,是我的梦想。"除了照片和故事,她还带回了微笑。每走进一个房间,她的脸上总是带着开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