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说起我与趣对村的缘分,似乎有那么一点玄之又玄妙不可言。忆及小时候我每年和父亲、哥哥一起动手在院子里铺开桌椅红纸,承包全村的春联,忙得不亦乐乎。想到几十年后的现在,我从潜水到灌水,痴心对句,沉迷烧脑,成长为一名联友,常常在想:是否是小时候手指揩下的墨水在暗中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