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可以感到,在杨频的写作深处那股运行着的诗的力量。这里的"写作"不仅仅包括书法,还包括文章、谈吐,乃至那顾盼的姿势和眼神,而所有这些,在我和杨频之间那不算太长时间的交往中也早已了然于心了。"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诗大序》)心主宰我们整个人,同时这颗心又因为寄身于不断喷涌、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