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康德这里,启蒙的原则就是大胆地运用人的理性,启蒙的理想就是通过理性批判来消解"宗教的不成熟状态",进而实现人之"理性自由"。马克思实际上是继承了康德启蒙的理想,但认为康德的"理性启蒙"只是消解了人在"神圣形象"中的自我异化,却无法消解人在"非神圣形象"中的自我异化,只能算是完成了"启蒙的一半"——哲学领域的启蒙。马克思主张继续通过"政治经济学批判"——"拜物教批判"来消解人在"非神圣形象"中的自我异化,实现人之为人的"自由个性",推进和完成"启蒙的另一半"——现实经济领域的启蒙,从而实现启蒙的"政治经济学转向"。在此意义上,《资本论》通过"政治经济学批判"而实现的"拜物教批判",才是启蒙的真正完成形态,才使启蒙获得了其完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