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童》中主人公的身份是一个疯子,如何确证其语言表述的正当性成为《河童》中的首要难题。这种表述结构首先构成一个古老的哲学命题: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如此来看,《河童》的叙述在文本开始前就已经遭到破坏,进而形成一个高度的召唤结构。主人公“我”误入河童国的过程应该被看作一个潜在的游历过程,即是寻求真理或寻找自我的过程。与此同时,“河童语”的创造也同样成为了真理表述的特殊符码。这些都意味着《河童》是一部具有强烈现代性内涵的寓言式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