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以"白羽之白"等喻,驳斥告子"生之谓性"说,旨在说明人之价值的独特性。从语言之维来看,用以指认外在色调而存在于观念中的"白"一旦用于指认羽、雪、玉等具体事物的"白",便内涵殊异;同样的,用以指认内在质性而存在于观念中的"性"一旦用于指认具体的人、牛、犬的"性",此三种"性"之殊异便判若云泥。由此,孟子才能阐发"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者,并将人性独有的"善端"扩而充之,以祈向仁义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