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上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越来越多针对肿瘤自身,特别是癌驱动基因、免疫应答各个环节的多种分子靶向药物用于临床,能有效激活患者自身的抗肿瘤免疫应答而改善预后,标志着肿瘤免疫治疗新时代的到来[1]。不同于传统的细胞毒性化疗药物作用于细胞周期的不同环节,如破坏DNA复制和结构、抑制核酸转录和合成、干扰有丝分裂期微管,抑制肿瘤细胞快速分裂和增殖的治疗机制。肿瘤的免疫治疗不论是早期的非特异性免疫刺激剂α-干扰素(IFN-α)、白细胞介素(IL)-2和粒细胞刺激因子(G-CSF),还是近年来备受关注的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PIs)、嵌体抗原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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