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伴随着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的空间转向,“空间—知识—权力”这个三角轴心结构亦逐渐成为一个重要问题域。知识社会学将知识作为启蒙的科学,从将知识当作客观世界的精确表象逐渐转向强调知识与社会之间的互构关系。权力社会学指认知识与权力达成共谋、形成共轭结构,权力与知识是一种内生关系,此内生关系是通过无始无终的网络状的话语实践而实现的。由此,“权力—知识”的二重性关系得到普遍关注。但是,唯有将空间纳入“权力—知识”的二重性关系中,才能阐明“空间—知识—权力”共轭结构中隐秘机制的三重辩证关系。无论形而上学的先验直观形式论,还是实证主义的地理环境决定论,都不能给予此问题有效解答。只有借助历史唯物主义,将超验的先验直观形式的空间颠倒为“社会历史先验”的生产结果才能给予“空间—知识—权力”以科学辩证的理解。空间被资本主义的抽象机制消解了其使用价值的具体差异属性,从而被还原为可等价交换的抽象空间。先验知识条件的结构化“前知识”实质上是抽象空间生产知识或表象体系的前置,导致了关于知识的前意识空间形式幻象,并获得独立的神秘外观。通过空间社会哲学视角,便能解释权力通过空间对人的思维认知(知识)与行为产生深层支配的微观实现机制。这不仅对我们批判空间拜物教具有重要的社会认识论价值,而且对发展马克思主义空间社会哲学,促进社会主义差异性空间实践都具有启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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