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列斐伏尔把城市组织及其形态的变迁作为理解资本主义空间的生产及其历史条件的一把钥匙。他认为,都市规划是二战后新资本主义进行空间生产的战略工具。都市在传统城邑瓦解的废墟上建立起来,它不是一种本质,也不是一种实在,而是全部社会生活的要素汇合与集中的形式。新资本主义的空间实践通过都市形式的建立使历史城市变成了具有几何性、视觉化和生殖崇拜特征的抽象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