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他为什么要让别人替他处理‘尸体’呢?这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啊。”奇夏问。“不清楚,我醒来后再也没见过他。”左老师无奈地说道。“后来呢?”“后来我在一个城乡接合部的打工子弟学校教课,还让司南他爸爸给我办了一张银行卡。打工子弟学校的老师流动性很大,所以对我们的管理也不严,我可以用他爸爸的这张银行卡领工资,就这么生活到现在。”“在这六年里,您找到晏平和校长违法的证据了吗?”奇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