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哨叔具体叫什么名,姓什么,我大都忘了。唯一记得的是他那不大却总冒着快活劲的眼睛,有些瘦削亲切的面孔,凌乱中又夹着几根银丝的头发,一身泛白的旧衣裤,一个小担,上边全是玩意儿:鸟哨、狗哨,各种各样的鲜艳小鼓儿。"哨叔,最近你又学会了些什么动物叫啊?"一个叫大胖的小孩问道。"嗯,我学一声,你们猜,如果猜错了……"哨叔故作神秘地笑笑,把左手食指举起来,在空气中摇了摇,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猜错了你就买我一只鸟哨。"孩子们自然很乐意这种"交易",他们嚷着,我也参与到其中,让哨叔快些学。哨叔不紧不慢,一串清脆婉转的鸟啼声从那厚重甚至有些干瘪的嘴唇中奔涌出来,孩子们惊呆了,我也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