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清代学者严可均根据《晋书·傅玄传》对《傅子》的相关记载,以及《三国志》裴注所引录的《傅子》,推断《傅子》中篇为《魏书》底本、外篇为“三史故事”。裴注引录的《傅子》原文,大部分属于《魏书》底本所立传记,个别人物评论等内容,则可能属于内篇;而现存“三史故事”的佚文,则是舆服、丧礼制度和法律判例,具有与正史史志比较的价值。总体而言,由于《傅子》的散佚,后人对其书兼备史体的著述性质认识不足;《魏书》底本与“三史故事”皆是傅玄个人著述的一部分,傅玄将其编入作为子书的《傅子》,在学术史上亦是极为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