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道主义、宗教情绪和"卑污的说人"之说影响,托尔斯泰与中国革命文学及左翼文学的关联久被忽视。事实上,新文学主流在从"人生的文学"、"真的文学"到"革命的文学"、"血和泪的文学"演变历程中,托尔斯泰及其《艺术论》不容忽视,后者对艺术价值的拷问泛渲着"劳工神圣"的革命性内涵、对艺术本质基于人性共感的论断与郑振铎"文学通人类情感之邮"如出一辙,成为早期革命文学倡导的理论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