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片空地上,一个男孩正在用一只做得很粗糙的弹弓打一个立在地上、离他有七八米远的玻璃瓶。旁边那位中年妇女,应该是男孩的母亲吧。男孩有时能打偏一米之多,而且忽高忽低。有人站在母子俩的身后看着男孩打弹丸,或许是因为人们还没有见过打弹丸打得这么差的孩子。那位妇女坐在草地上,从一堆石子中捡起一颗,轻轻地递到男孩手中,安详地微笑着。那男孩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