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穆旦作为一个具有自觉身体意识的诗人,他在信仰身体的同时又表现出摇摆。穆旦身体意识的摇摆与其说是对身体的怀疑,不如说是"身体"的不稳定性的反映,这样的"摇摆"并不能构成对其"身体信仰"的否定。穆旦的"身体信仰"来自他对"身体"的现代认知,当抽象的知识进入流动的经验,他才会不断处在一种质询和追问的状态,这也正是"身体"对于历史的在场。穆旦所表达的"野性的身体"在个体生命和民族命运上的合一,来自特定的历史语境,但其中潜藏着一个终将爆发的悖论。穆旦早期创作从"身体"出发所力图获得的是一种"生命的智慧","身体的信仰"和"生命的智慧"之间是一种对话关系,而在他创作的后期,现实政治给予的"智慧"已经不能再衔接他的"身体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