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激进左翼的思想家试图探寻黑格尔的"贱民"与"无产阶级"之间的内在关联。但发端于黑格尔《法哲学原理》的贱民与贫困问题一起构成了市民社会阶段无法消除的外在的偶然性。它与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的无产阶级存在着质的差异。后者作为非市民社会的市民社会,带有思辨属性,它在德国现实的解放何以可能的问题域当中成为内在于体系的颠覆性力量;而作为从现实经验中发现的贱民则只能有待国家理念对它的重新整合。只有坚持内在于当下社会发展的基本原则,并构成对这一原则内在瓦解的哲学规定,革命的无产阶级才能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永恒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