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夜风不眠,惹出一段鸣蝉;又化为千手,推移月亮,失了银盘承托的枝丫,掉地发出一阵鸟噪。当他穿过老树枯藤的林子,他知道那是鸦鹊的路;若他踏过小桥流水,他知道那是庄稼人家的路。他的路在西风的袍袖中,在夕阳的咽喉里。怎样才能豁达?把生与逝当作同一棵桃树?在枝头嬉闹的,尾随流水的,都是同一语义,不同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