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乐和俗乐作为中国音乐的两支力量,在发展过程中,既对抗,又互渗。作为士大夫的代表,班固崇雅贬俗以捍卫儒家正统。其雅乐观作为一种政治文化秩序话语,是东汉社会重建礼乐的缩影。班固雅乐观以西周雅乐系统为标准,以音乐作品的文化政治含义作为评价的原则,并强调雅乐的道德教化功能。据此,他得出了汉无雅乐的结论。乐崇和顺,其所对应的领域和角色是天、地、人之间关系的化合、均衡和协调。班固雅乐观作为一种经邦治国的文化基因,是重要的德育教材,对当下的国家建设、人性塑造以及文化复兴也有重要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