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公木先生逝世已经22年了,但在我的精神世界中,他始终没有离去。我做过他的学术助手,师从先生十年。其后,虽云山阻隔,仍有十年的书信往来。甚至,在他逝世半个月前,我们还有声息相通。在先生离世后,文艺界、学术界许多与他接触过的人无不因他真诚、宽厚情怀中的人性光辉而缅怀景仰、唏嘘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