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自从一千多年前诗仙李白发出这一声喟叹之后,神州大地许多文人都以为蜀道是天下交通最为艰险的道路。其实李白当年只是从长安出发,翻越过秦岭西端一小段和大巴山一段峰岭,到成都平原及至四川盆地内,蜀道就根本谈不上难了。如果李白翻越过贵州北边的大娄山、西边的梅花山、东部的武陵山、中南部的苗岭,就会发现黔道之难,胜过蜀道几许。可能他会惊叹:黔道难,难于上火星!贵州"地无三里平",是古今许多文人基本认同的说法。贵州的道路交通,从来就很落后难险。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在贵州修一公里二级公路,造价在百万元以上。近十多年修高速公路,每公里造价在亿元以上。这种投资,与北方大平原上修路的投资,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贵州破天荒修的第一条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