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现在是凌晨一点,我的大脑却无比清醒,因为刚刚,和朋友探讨了一个深刻的话题——永生和死。但其实,我觉得是理想主义和悲观主义的碰撞。每种情绪都有一个载体,巧合的是,我跟她的最终反应都落在了情绪上,谁让情绪就像一面玻璃,无论日光还是云朵,都能透过,都能倒映。而这几日,我拉开窗帘,在我的玻璃窗上,看见了无限的、对夜晚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