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认为,侵蚀政党制度是民粹主义的天性,也是民粹主义破坏民主的一种主要方式。当前拉美许多国家都受到民粹主义的消极影响。民粹主义围绕个性化领导这一轴心展开。不同于20世纪中期的民粹主义,当代拉美的民粹主义魅力型领导并未选择稳固的组织要素,而是依靠与异质的、无组织且数量众多的追随者建立直接、非制度化的联系来给自己提供支持。这削弱了拉美既有党派的结构,对建立强有力的政党造成巨大障碍,并侵蚀了业已虚弱的政党制度。同时,拉美的现代化和发展进程也加重了民粹主义对政党的消解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