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出生于纽瓦克的罗斯在作品中抒发了他对儿时生活的犹太聚集区不同于其他美国犹太作家的独特情感。有“以他物之名名此物”之称的隐喻在小说《解剖课》中祖克曼的疼痛问题上得到了很好的诠释。“疼痛”成为了一种文化隐喻。隐喻不是一种装饰,它由现实构成,同时它也构成了现实。祖克曼是出生在美国、没有经历过大屠杀第二三代的流散犹太人,作为流散者,格托纽瓦克是爱恨交织的。犹太格托是犹太人赖以生存的唯一家园,也是犹太文化得以传承的最为重要的文化载体。从“逃离”犹太格托,到“无法扔掉纸条”的另类“犹太性”的伸张,“超格托”并不意味着放弃犹太性,祖克曼的反叛并没有抹杀大屠杀纪念的价值。罗斯其人其作亦非“世界化”,他彰显出的是一种美国化的犹太性;其中的“美国化”是除去旧世界的语言、传统、风俗和习惯。在叙事上,后现代戏仿这种“写作”方式帮助罗斯和祖克曼人物重拾了纽瓦克犹太格托的文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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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长春工程学院; 南京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