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由具象的物体存放,逐渐发展成社会记忆的载体,从而完成了主客体之间的互溶,成为主体社会记忆与自我延续的载体。文章以个碧石铁路博物馆为例,分析个碧石铁路遗留物如何碎片式的构建人们的社会记忆、书写其自身的文化史,成为"自我"的物化符号,从而在物体经济价值消退后,如何善待历史遗留物,避免"自我"断裂式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