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作品中出现的自动玩偶或者以预言者来推动情节的发展,或者是角色欲望的反映,或者有着造人与人造身份的转换。自动玩偶的功能多重性反映了它们的伦理困境:似人而非人。霍夫曼以他的方式回应了自动机这个时代主题:对待这些理性的产物,人类也需要理性对待,全力以赴地盲目崇拜或是不假思索地沉迷其中,必然带来自我的分裂,最终导致悲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