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严歌苓的"雌性"书写具有独特的阐释魅力。她赋予边缘女性以柔克刚、宽容、悲悯的"地母"特质。近年来,其长篇小说中的女性形象在社会身份、经济地位和文化素养上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老师好美》中的丁佳心,其当代知识女性特质与"地母"精神内涵形成了鲜明的矛盾冲突。在严歌苓近四十年的"雌性"书写中,《老师好美》是具有转折意义的核心文本,需要学者探究其"雌性"书写的意义及其嬗变的价值。严歌苓通过该嬗变打破了"雌性"曾经被神话的"地母"想象,复原了被母性、神性、男性遮蔽了的女性形象,同时又突破西方女性理论话语,回归至中国当代复杂的伦理空间。通过对"雌性"的祛魅,严歌苓走向了更深入、更细腻的"雌性"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