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20世纪80年代呈现出海外新移民作家进行世界性写作的趋势,再加上新移民女作家的异军突起,身份认同和性别意识无疑成为了文学书写亘古不变的议题。海外华文文学作家们在本族与异族文化冲突中的写作都充满着伤痕书写和文化想象,而几乎跳脱不出融入/排斥二元对立的局面。张翎的《金山》不仅重新回顾了中加的移民史,而且打破了以往海外华文创作中对身份认同和性别意识的叙事模式。文化的"杂糅性"代替了"主流/边缘"的二元说,将性别书写和文化身份书写相融合。此外,她还提出了一种新的文化想象,即以拥有多文化身份的女性为载体,使她回归本族文化并引进异族文化,打破文化边缘的桎梏,使得本族/异族文化达到平衡,亦使多种文化身份属性并存,实现文化身份的世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