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我出生在一个乡村中小学教师的家庭。我的父亲是常州人,毕业于常州师范文史专科。在20世纪50年代末,他和同学们从学校奔赴高淳乡村支教。当时的高淳被称为江苏的“西伯利亚”,他在那里做语文教师一直到退休。我的母亲是小学民办教师,也教语文,后来民转公成了公办教师。生长在教师家庭,最大的好处是有书可读。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