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有时我收到了陌生者的来信,对我投下了亲切的探问。而最使我感到一种内心的悸痛的,是一个漂流在异地的“和我是一块土上的”一个年轻的孩子的狂热的来信。他的热情,照见了我中学时代的追求和梦想,唤起了我对故乡的不可摆脱的迷恋,使我感受到人类心灵交感中的热爱。而最使我痛苦的,是他问起了我的家“是在东北角上的哪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