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包含林白此前《一个人的战争》《寂静与芬芳》《致一九七五》以及《北去来辞》等诸多文本信息的《北流》,并非它们的终点,亦非它们的集合,而是与它们同在“时间的支流”中。《北流》的写作表明,一个对“自己”的重视持续了四十年的写作者所能达到的边界,不在于最终,而在于又一次,即写作者通过又一部重视自己的作品,让多少或曾经或现在、或虚构或非虚构的自己,得以被同时召唤。某种意义上,从体现在有别于北方方言抗辩意味的北流语法,到体现在有别于《北流方言词典》的《李跃豆词典》,其都在不断实践和推进林白重构“近处”语法的理想,即如何不依靠任一种远方,依旧能够讲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