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我觉得,萝卜干是可以行走的,你到哪,它就到哪,尤其是母亲晾晒的萝卜干,更是如此。深秋,一个个萝卜,一垄垄萝卜,白白的,胖胖的,整整齐齐,稳稳当当地蹲坐在那片黝黑又肥沃的土地里,任凭秋风吹着。秋风一吹,它就愈加欢喜,愈加肥胖,愈加雪白。“孩子他爹,地里的萝卜得收了,你明天去收一下,免得一场秋雨,那可要白种了!”母亲对父亲说。父亲思索着眨了眨眼睛,重重地点点头。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刚起床就看见父亲挑着两大担子又白又胖的萝卜回来了。母亲接过担子,在天井放上一个大水盆,盆里装满水,然后将萝卜一个一个仔仔细细,像给婴儿洗澡一样洗得干干净净,净得纤尘不染。此时,秋风一袭又一袭地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