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自从我记事起,那棵槐树就生在那里。这树生得十分丑陋,总是佝偻着身子,像是驮着什么重物似的。起初,我很不喜欢它,但是,渐渐的,我也习惯了它,习惯了它的绿填满卧室的窗户,习惯了它投在地上的巨大荫凉,习惯了它的一切,就好像它本来就应该在这里一样。每次约其他小孩一起玩,总会将这棵槐树作为地标,诸如“明天在这等你”之类的话也不知说了多少遍。有的时候,我也会在树下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