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芦花没有什么看头。”日本女作家清少纳言在《枕草子》中这样写道。的确,芦花极普通,极平常,不能和姹紫嫣红的奇花异卉相比。而我独爱这个没有什么看头的芦花。记忆中,故乡的小河滩上有那么一片茂密的芦苇,鸭知水暖的季节,还在襁褓中的芦苇,从河滩边抬起头来,尖尖的,嫩嫩的,几场春雨过后,它们像笋一样的身子开始由细变粗,芦芽不断跃出水面,像玉米拔节似的往上蹿,继而又长出颀长的叶片。端午节以后,芦苇一个劲儿地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