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梁启超在近代鼓吹小说界革命,把小说由"悔淫悔道"地位历史性地吹捧为"文学之最上乘"。在梁氏等人为新小说的未来劈荆斩棘之际,却不期然陷入了一个自设的困境:"可爱"之小说没有出现,"可畏"之小说却骤然风行,民国言情小说俨然有吞并文坛、不可阻遏之势。时人肯定:"近来中国之文势,多从事于艳情小说。""上海发行之小说,今极盛矣,然按其内容,则十八九为言情之作。"梁氏等人竟成为自己反对的鸳蝴派小说的开路先锋,历史的吊诡的确令人尴尬。本文试图从小说本体层面,一窥新小说提倡者面向历史传承时所凸现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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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乡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