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清前中期,时人对盛京所属“东海”“南海”“北海”海域及范围的认知呈阶段性变化。其中“东海”范围囊括今日本海全部及鄂霍次克海大部,时人对其认知经历了由部国视阈到海疆视野的转变“;南海”则从方位认知的日本海南部海区、黄海和渤海,渐转为专指海防视阈中的图们江入海口一带海面“;北海”所指代范围则在时人践行认知、文献释读过程中由虚指转为具指鄂霍次克海北部及以北诸海域。清人上述认知的变化,与清前中期国家海疆治理措施强化、海疆管控空间拓展以及海洋经济活动发展密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