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维多利亚时代主导的中产阶级基于医学科学塑造了一种"规范"——"健康的身体"。在后启蒙时代,构建和推行"规范"最直观有效的工具是视觉,其最主要的作用场域是"驯顺的肉体"。"健康的身体"在生理上表现为强健的、运动员式的体格;在道德上内在认同基督教美德以及"自助"、自持的绅士理想。对这一身体的想象服务于现代化、城市化和工业化的维多利亚社会。而偏离、挑战"规范"的身体则遭遇"病理化"、他者化和女性化。其结果是,主导阶级架空了贵族基于血统的身体,弱化其在文化上的权威,凸显了盎格鲁-撒克逊民族的优越性,巩固了中产阶级的社会理想。以夏洛蒂·勃朗特的成名作《简·爱》为例可以考察,身体如何受到规约,折射出维多利亚人对"健康""病态""正常""反常"等概念的观照和体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