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域佛舍利崇拜寺院模式的基础上,与龟兹佛教兴盛的背景下,融合了西印度的支提窟形制、犍陀罗地区的说一切有部舍利崇拜,而创造出克孜尔石窟第38窟的佛舍利崇拜石窟寺形式。此窟的建筑与图像程序,表现了佛从前世因缘累积而今世成佛的历程,最后涅槃显明佛性,荼毗后留下圣物舍利,信仰者通过供养舍利塔礼敬佛陀,体现了小乘佛教的佛舍利崇拜内涵。这种佛舍利崇拜石窟寺模式在东传过程中,中心柱舍利塔意味逐渐淡薄,日趋汉化,大乘佛教的图像逐步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