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新著《在中国寻觅现代性踪迹》中,保罗·威利斯延续文化生产的分析视野,以高考为节点区分了两类底层群体——“闯过独木桥的人”和“不走高考这条路的人”,并据此解析教育与现代性体验的内在连接。两类群体以不同的方式进入城市,生产出迥异的符号秩序和现代性际遇。“闯过独木桥的人”长期受分数定义,形成一种深层焦虑,所要付出的代价是“迟到的现代性”。而“不走高考这条路的人”尽管承受学业失败的痛苦,却也得以自主地体验现代性。但中国人现代性际遇的现实图景要比两类群体的区分更加复杂,性别、民族以及“个体化转型”在中国人现代性体验中的位置尚未得到充分关照。中国人的现代性际遇是传统与现代的碰撞之旅,也是跨越不同经验秩序边界的收获、代价与风险并存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