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现代学术界对于启蒙有两种解释方法,即哲学家的启蒙和历史学家的启蒙,在研究方法上有实证意义与形而上学、民族性与普适性之分。第一种方法自法国革命后经历了两次转折,从乐观主义到悲观主义,又过渡到现代性批判。第二种方法在思想史、概念史和形而上学之外注重事实分析,涉及现代历史的宏观领域和微观领域。这种方法跨域了国家和民族边界,进而形成大西洋启蒙观,但总体而言仍有欧洲中心论的迹象。在全球史开端之际,这一领域出现了突破欧洲中心论和大西洋史的机会,在超越民族国家的意义上发掘观念的世界联系,同时不回避殖民主义与东方主义对启蒙普适性的质疑,在普适性、长时段和实践意义上构建启蒙全球史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