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作为数字媒介时代的新型文化景观,数字参与文化凭借知识共建、经验共享与记忆共铸,融入社会权力机制并赋予意义生成群体“自决”属性,进而成为社会观念的构序者。在重绎生产、传播、身份与行动逻辑中,数字参与文化一方面实现了激发集体智慧、延展感官体验、革新交往范式、赋能民主实践等正效应,但另一方面又带来诱发意识形态风险的负效应,“围猎式”文本创作消解意识形态话语权威,交互式场景传输阻滞意识形态信息流通,趣缘性圈层交往分化意识形态价值认同,无序化集体行动弱化意识形态实践引领。对此,须以理性审思祛魅“参与”,在主体层面加强媒介素养培育,在介质层面促进模因复制流通,在方式层面推进主流价值共创,在制度层面建立健全法治规范,共同化解数字参与文化的意识形态风险,实现二者良性互动、协同共进。
- 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