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逐渐兴起的桌面电影某种程度上与吉加·维尔托夫于近百年前提出的“电影眼”理论不谋而合,而“电影眼”理论也在电影发展的长河中衍生出多种“变体”,如刘呐鸥提出的“影戏眼”、丛峰主张的“新电影眼-社会复眼”等,但“电影眼”及其“变体”的内在要求已不能满足桌面电影的“野心”,它体现出一种后现代语境下“赛博眼”的特质,并逐步替代“电影眼”作为电影“第一眼”的地位。同时,电影本体也应当在这种“易位”的境况下反思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