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通过文献分析研究美国的人工智能战略,以政府的三重角色透视美国政府在人工智能发展中的作用。美国以整体政府方法推进人工智能,建立多层次的联邦战略框架,构建跨部门正式机制。美国政府承担着人工智能投资者、使用者、监管者的多重角色,促进在重点领域投资研发人工智能,优先在政府部门中采用人工智能,并保持宽松的监管以防止阻碍创新。美国整体政府方法的人工智能是其“整体政府”对华战略的投射,背后有其深刻思想根源。美国将人工智能看作国家安全的核心,有一种技术领导地位的迷思,也是对历史经验的路径依赖。拜登政府进一步强化了同盟战略,将与中国的人工智能技术之争塑造为民主与专制之争,把对中国的抹黑攻击,视为拉拢盟国的机会。中国基于人类命运共同体和国家总体安全观理念发展人工智能,增进全人类共同福祉,为世界人工智能发展所依赖的经济社会背景注入多样性。我国在人工智能的发展上,要采取审慎的监管策略,要在政府部门逐步建立起人工智能能力,系统地规划产业政策,推进人工智能教育和劳动力培养,积极参与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发挥举国体制优势,集中资源取得颠覆性技术领先优势。要增强自身反制能力,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提升国际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