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生死场》作为一部意蕴丰富的文本,有着多样的阐述角度和反复言说的价值。在此试图借女性主义话语和角度进入文本,观照《生死场》中萧红关于女性在乡土空间中背负生死苦难和民族苦难的描写。萧红作为一个清醒的有着高度自觉的女性书写者,以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写出乡村中形形色色人物生活的悲喜剧,揭示了乡土社会生态的总体状况,展现了野蛮的文明对于人的摧残。萧红在《生死场》中展现出乡土社会中人们无奈而麻木的生存状态,让人对乡土的历史循环的惰性场中女性的境遇有了透彻的了解。萧红在作品中揭露出女性"从来如此"的生死痛苦是这轮回中最残忍的献祭。萧红在《生死场》中呈现的是交织着女性、战争和民族国家的多主题的变奏,在背对历史、背离男权中心的同时,萧红的《生死场》就像尼采所谓的"血写的文学",可以说《生死场》是一部生命之书。在这一方生死场上男性对于女性的麻木和残忍的态度触目惊心地呈现着,萧红笔下这片混沌、无知无觉生死轮回着的村庄,宛如一张沾满血污的祭台,其上摆放着的是女性躯体千百年间无处言说的巨大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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