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到了现代阶段,不时陷入有用与无用的争执。从神启、教化、梦想、拯救到介入、取暖,一个明显的事实是:诗意正趋于衰减流散,“逆诗意”在修改诗歌质地;诗歌放下尊贵身段,以亲切随和的日常“习俗”,营造“围炉”效应;夹杂其中的商业化功利与“游艺”风习,也使其功能继续“下滑”。基于此,我们的现代审美经验接受是在“弱化”中按部就班、固守根基,还是在与时俱进的潮流中做一番调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