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猫城记》从文本走向话剧是一次很大的挑战。文化自卑心理、宣泄式的抒情方式和悲观主义的情感氛围是原文本的主要特色,而其中隐藏着的舞台空间和场景感十足的结构又让它拥有了很大的舞台生命力。然而,编剧者选择通过狂欢和敷衍来作为切入口,使得其在把握传统和贯穿现代中进退两难,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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