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小说《踩影游戏》中,厄德里克通过书写主角艾琳的身体被凝视和被强行征用为政治符码的故事,展现了婚姻生活中女性的他者生存状态。被凝视和符码化的身体侵占了艾琳的主体性,使之成为被丈夫吉尔的男权话语建构的他者。为了摆脱被定义和被他者化的处境,作者赋予艾琳书写自我的权力,使之得以通过虚构书写实现对男性的反向凝视和自我表达。在强调女性自我定义的重要性的同时,小说也通过多重叙述声音的建构跳出女性个体生命的局限,对印第安族裔历史给予观照。